哥复原回村被退八门亲，红旗车开进院后，全村傻眼

王家的。”
他说完，转身，没再看任何人。
他走到墙角，扛起一把锄头。
他从我爸身边走过，淡淡说了一句。
“爸，让让。”
我爸下意识地挪开身子。
他扛着锄头，走出院门，迎着刺眼的太阳，走向村东头那片荒了好几年的坡地。
二叔在背后大声嘲笑：“哈哈！傻了！真当自己是愚公移山啊！”
全村人都笑了。
我看着哥哥笔直的背影，心里堵得发慌。
哥，他们都说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吗？
02
我哥真的开始刨地了。
村东头那片坡地，石头多，土层薄，是村里最差的地。
没人要，就一直荒着。
我哥每天天不亮就去，天黑透了才回来。
一身泥，一身汗。
话比以前更少。
饭桌上，死气沉沉。
我妈不停给他夹菜，眼圈总是红的。
我爸一顿饭能抽三锅旱烟，屋里烟雾缭绕。
“建军，”我爸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地里活我跟**干就行，你去县里跑跑，看看有没有招工的机会。”
我哥头也没抬，往嘴里扒拉一口饭。
“不去。”
“你！”我爸火了，一拍桌子，“你真想一辈子当个农民？你对得起你身上那身伤吗？”
我哥在部队比武受过伤，腰上留了疤。
因为这个，他才没能继续留在部队。
我哥放下碗筷。
“爸，当农民不好吗？”
他看着我爸，目光平静。
“你当了一辈子农民，把我跟建兵养大，不丢人。”
我爸被噎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颓然坐下，摆摆手。
“随你吧，我管不了你了。”
我心里难受。
晚上，我溜进我哥的房间。
他没睡，在煤油灯下看书。
是一本很厚的书，封皮都磨破了，上面写着《农业机械原理》。
“哥。”我喊他。
他“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书。
“你为啥不跟他们解释？你不是因为犯错误才回来的。”
“解释什么？”他翻了一页书，“说我腰伤了，提干没戏了，只能复员？”
“那也比让他们以为你没本事强！”我急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灯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
“建兵，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
“可我难受！”
“难受就对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