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假千金捐肾重生后，我撕碎了体检单

三年？？狗都不住那个环境。”
“报警了吗？这是故意伤害未遂啊。”
当天下午，本地新闻的官方账号转发了这个帖子的截图。
配文只有一句话：“已启动调查程序。”
林律师把手机递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在吃一碗泡面。
“你火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标题。
“他们股价开始跌了吗？”
“还没开始。明天会跌。”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
第二天，姜氏集团股价开盘跌了7%。
第三天，跌了12%。
**天，停牌。
林律师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
“——对，不接受调解。”
“——那不是她的意愿。从头到尾都不是。”
“——法庭见。”
她挂断电话，看了我一眼。
“姜明 珠的律师打来的。她想跟你谈。”
“谈什么？”
“让你收手。条件可以谈。”
“她又有什么条件？”
“这次不是钱。”
林律师停了一下。
“她说她快不行了。让你看在姐妹一场——”
“她不是我姐姐。”
“那我这么回她。”
“不用。我自己跟她说。”
8.
林律师把电话拨过去，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
接起来的不是姜明珠，是护士。
“喂？”
“我是姜念。姜明珠呢？”
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换手的声音。
姜明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上次在走廊里听到的虚弱了很多。
“姜念？你肯接电话了？”
“听说你不行了。”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很轻，带着气音。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确认我死没死？”
“我来听你说遗言。”
她不笑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算我求你。我找不到配型了。医生说顶多再撑三个月。”
“所以呢？”
“你放过姜家，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你走？你走到哪去？你欠我的，死了也带不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长的呼吸。然后她哭了。
我第一次听到姜明珠哭。
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哭。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要你的肾了。你让律师停手，行不行？”
“我爸的公司快没了。我妈三天没睡觉了。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