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都不愿意给我了。
台上林彦开始自我介绍，声音沉稳，条理清楚。
"各位前辈好，我是林彦，很荣幸加入璟辉大家庭——"
我站了起来。
椅子腿蹭过地面。
四百人的目光，齐刷扫过来。
叶舒宁的声音卡住了。
她看着我，眼底浮上一层寒霜，嘴唇微动。
坐下。
我没坐。
"抱歉打断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安静得连空调出风的声音都听得见。
"叶总的介绍漏了一条。"
"这位林副总裁，除了负责海外事业部。"
"还负责，叶总的私生活。"
沉默。
漫长的、窒息的沉默。
然后像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全场炸了。
02 铁证砸场
"保安！"
喊话的是叶舒宁的父亲，叶崇德。璟辉传媒的创始人，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那个永远为他留着的位子上。
他猛地拍了一下扶手站起来，脸色铁青。
"把人带出去！"
两个黑西装从侧门快步过来。
台上的叶舒宁反应极快，她一把夺过林彦面前的麦克风。
"各位股东，非常抱歉。"
她的声音稳住了，甚至还能挂上一丝歉意的笑。
"我丈夫最近身体不太好，情绪不稳定，让各位见笑了。"
精神有问题。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止损方案。
把我变成一个嫉妒老婆成功、当众发疯的窝囊废。
保安已经到了我身边。
我没动，只是看着台上的她。
"叶总反应真快。"
"不过，精神不稳定的人，恐怕做不了这个。"
我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好的A4纸，抖开，举高。
那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的打印件。
转出方：璟辉传媒海外事业部专项账户。
收款方：一家注册在新加坡的空壳公司。
金额：一千八百万。
日期：上个月。
"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彦。"
"叶总批的款。"
我的声音不大，但前三排的股东全看见了那张纸。
有人已经开始拿手机拍照了。
叶舒宁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不再笑了。
"陆归远！"
她叫我全名的时候，声线发颤。
"你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