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暴富：五个舅舅悔不当初

卖小的养的熟------------------------------------------“四姐，我会编好看的花环，等下回赶集，你们带我去，我去卖钱。”沈竹瑶小碎步倒腾的飞快，努力挤进两个姐姐中间。“花环还没等大集上人就蔫了，还咋卖钱？”，一阵心痛。“那我还会，还会...”。“四姐带你去找野柿子。”沈霜禾想好了，就家里那棵柿子树，还不够，村里的柿子树虽然多，但都是别人家的。......“你要上山？村里好些柿子树呢，咱不上山！二姐，村里的还得去问问呢，谁家不爱吃，咱们到时候都讨来，不过，万一卖了钱，人家又眼红，不好说，还是自己的心里踏实。”，也有道理。。，平时上山砍柴，偶尔也有人来。林老五还会在外延下套子，运气好的时候抓抓野鸡、野兔也是有的。“当心蛇，瑶儿别跑。”，跑跑跳跳窜出去老远。“五舅舅，二姐、四姐，我看到五舅舅了！哈哈哈哈......”
林老五一个人，刚下完套子，正抡着弯刀砍柴，沈竹瑶像个小兔子窜到跟前，吓得他连忙收刀，怕伤着孩子。
“你们几个怎么上山了？”林老五蹲下身问话，沈竹瑶靠着他的臂弯，很是亲昵：“我们找柿子呢，找柿子卖钱，家里很快就要没饭吃。白露说家里吃不上饭就要卖孩子，卖最小的养的熟，小序是男孩，男孩不卖，那肯定就要卖我，我得赚钱。”
沈棠正巧听到这话，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小舅舅。”
“别进深山，就在外围转转，遇到危险了就喊我，我就在附近砍柴。”林老五并未多言，但沈霜禾却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萧瑟。
“瑶儿。”
姐妹三人回头。
“没人会卖你！”
他朝沈竹瑶安抚的笑，随即摆手：“去吧。”
“白露为什么会说没饭吃就要卖孩子？”沈棠不动声色的问沈竹瑶：“爹娘还有姐姐可舍不得卖瑶儿。”
沈竹瑶竹筒倒豆子：“还不是小鱼儿家，好像因为吃不上饭就卖了小鱼儿的姐姐，白露看见，小鱼儿姐姐的新爹像大舅舅那么老。我不要被卖，我不要换爹，那么老的爹。”
沈棠闻言脸都黑了。
小鱼儿是沈竹瑶的另一个玩伴，家里日子难，田地少，孩子又多，夫妻俩都不是勤快人，没分家前就这样，后来两个妯娌忍不了闹腾着分了家。
夫妻俩靠分的几亩田地度日，不想着开荒就算了，天一黑就只剩下被窝里那回事，光孩子就生了五个，还都是丫头。
小鱼儿奶奶重男轻女，原先还心疼儿子分家日子不好过，眼看着孩子一个一个的落了地都没盼来孙子，渐渐的也歇了心思，只专心跟着老大过日子。
小鱼儿爹不知道从哪儿认识的郁老爷，这个郁老爷是镇上的一个鳏夫，经营一家茶叶铺，第一房夫人难产，一尸两命，加上**娘走的早，坊间隐隐传出闲话，说他命硬，等闲人压不住。
原本这家业娶个继室应该容易，但有了这些闲话，几年过去，他依然是一个人。
但乡下没有卖儿卖女的事情，小鱼儿爹娘没少被人议论，沈棠也听过几句，但她觉得这事儿对小鱼儿姐姐来说不见得就是坏事。
“不卖你不卖你，咱们家能吃饱饭，就算吃不饱，四姐也会给你留一口。”沈霜禾想起小鱼儿的姐姐，不免叹息。
“二姐，你说苗苗姐会不会***啊？”
“不会！”沈棠斩钉截铁的话就像主心骨，“她们家现在这样，将来不一定嫁去什么样的人家，郁老爷年纪虽然大些，其他的毛病倒没有，至于那些流言，更是无稽之谈。将来她再生个一儿半女的，便算是熬出来了。”
不是卖给郁老爷，也会卖给其他人，郁老爷有营生，还没有爹娘，嫁进门只管伺候他一人，男**些会疼人。
这么想想，这日子反倒比留在家里有盼头。
听说郁老爷花了不少银子，另写了文书。
只有买卖，没有姻亲。
想来也是怕被他们家沾惹。
“五十两。”
“噗嗤~~小鱼儿连这个都告诉你们啦？”
“那当然啦，小鱼儿跟我最好了，她什么都告诉我。”
“那你呢？你也什么都告诉她啦？”
沈竹瑶捂嘴，随即发现无法辩驳，又松开了：“没有，你们告诉不让说的我都没说。”
“那我们忘了交代你的呢？”
“我就不去找她玩，我怕管不住嘴！”见两个姐姐眼神里满满的审视，沈竹瑶急的跺脚：“真的呀，我不是跟你们出来了嘛，咱们分家这事儿你们也没让别告诉人，我不知道能不能说，就跟你们出来啦。”
“噗，哈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皱着眉头伶牙俐齿的说话，姐俩哈哈大笑，她才恍然大悟。
“坏，你俩坏，欺负小孩！”
“你做的不错，不该说的不能说，不清楚该不该说的问问姐姐们，实在不行就躲出去吧。”
沈竹瑶又俏皮的笑起来，原来自己这么聪明啊。
姐妹三人有说有笑，沈霜禾也不忘眼观六路，什么能吃的能换钱的，都出来吧，家里正是难的时候，地不多，劳动力不足，要张嘴吃饭的人又多。
一口气还没叹出来就有发现。
“那边好多刺玫果。”沈霜禾惊喜的发现山坡下面有一大丛野刺玫。
刺玫果能晒干泡水，养生好搭档，说不定药铺能收。
“四姐，那个不好吃。”沈竹瑶跟小伙伴早就吃过了，那红果子有点酸。
“咱们不吃，晒干了泡水喝，对身体好，还能煮粥煲汤。咱们多采一些，等县集的时候带去药铺问问收不收。”
“这东西真有人要？”沈棠不敢相信。
沈霜禾不敢打包票，打着哈哈带过：“谁知道呢，碰碰运气呗，不行咱们自己泡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