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装病，我哥装孝顺，她肯定签。”
陈家亲戚没人说话了。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陈凯私聊弹出来。
“别把事做绝。”
“你现在回来，我可以当没看见你借钱那件事。”
我问：“苏晚呢？”
他过了半分钟才回。
“你别攀扯无辜的人。”
我把聊天截图发给他。
“无辜的人叫你老公？”
陈凯没有再回。
十分钟后，苏晚的好友申请跳出来。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长发，白裙，手上戴着一只我熟悉的镯子。
那是我结婚三周年时丢的玉镯。
我点了通过。
苏晚第一句话就来得很轻。
“沈小姐，陈凯不爱你了，你抓着房子也没用。”
我回。
“他连房子都没抓住，你急什么？”
苏晚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凯坐在她家沙发上，低头给她剥橙子。
桌上放着我买给陈凯的领带夹。
“沈小姐，一个男人心在哪里，手就在哪里。”
我看着那只橙子。
陈凯在家从不剥水果。
他说男人做这种事没出息。
我回她。
“那你让他的手去还钱。”
苏晚发来一串笑。
“你别装了。房子借的钱，你舍不得花吧？”
“女人到你这个年纪，最怕失去婚姻。”
“你现在闹，是想让陈凯哄你。”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电脑订票。
目的地，瑞士。
我爸生前喜欢雪山，说等我婚姻稳定了，就带我妈一起去看。
我这些年把稳定两个字看得太重，重到把自己压在陈家厨房里，给他们炖汤，熬粥，擦地。
现在我想先替自己去看一眼。
手机又响。
苏晚发来语音。
“沈棠，我劝你识相点。”
“陈凯已经答应给我买房了。”
“你要是肯离婚，我可以让他给你留点体面。”
我打字。
“哪套？”
她回。
“你现在住的那套，卖掉正好够。”
我问：“他告诉你房子已经被借了钱吗？”
对面停了很久。
她发来一句。
“你少骗我。”
我回。
“你问他。”
过了五分钟，陈凯电话打来。
我接了，没说话。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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